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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记忆 红军长征在夫江仔

  杨隆伦奇怪地问:“自古以来,你们粮兵的和蛮子就没有什么区别,想歇息还不是你们一句话,你怎么还要问我们要不要得?”

  杨隆伦挡回银毫子说:“我喊村子里的人到塘里和港子里捞些鱼虾,用酸辣椒炒了给你们送饭。”

  带队的说:“我们是穷苦人的队伍,有严格的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能随便进村和老百姓家里。”

  村民杨隆伦胆子蛮大,挑盐走过广东、广西,还有两把子力气。他麻起胆子问带队的:“我早就听说过广西闹红脑壳,你们红军是不是红脑壳?”带队的说:“说我们是红脑壳,是青面獠牙吃人的魔鬼,你看我像不像?”杨隆伦倒退一步左看看,右瞧瞧,摇摇头说:“不像,和我一样,是人!”

  时间一转眼到了1950年11月,当年的红军,如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零陵军分区486团进驻大庆坪剿匪,杨隆伦、杨惠柳、杨惠梧三人的儿子听说当年的红军打回来了,马上赶往大庆坪,见到了头戴五角星帽的当年红军。杨隆伦的儿子杨惠棉迫不及待地问:“我们的父亲在民国23年冬天跟红军走了,你们有不有他们的消息?他们是活着还是牺牲了?”团首长听说后,当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报告给零陵军分区,军分区政治部费尽周折,多方联系未果,最后,通过有关部门认定杨隆伦、杨惠柳、杨惠梧三人为失散红军,并为三人的家属颁发了光荣牌。如今,这块新中国最早颁发的光荣牌还悬挂在杨隆伦的老宅前,仿佛在不断地讲述当年三个山民唱着山歌跟着红军为穷苦人打天下的故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夫江仔村是山歌的故乡,杨隆伦又是唱山歌的老手,他带着十多个手拿梭镖、大刀、铁铳的青年人边走边唱来到杨营长身边,要求参加红军:“几呀死(学名蝉,又称知了,夫江仔村人俗称“几呀死”),叽叽叽,死地儿、死地儿,饿死也是死,打死也是死,与其在家饿死,还不如当红军替穷人打天下死,让穷人能过上好日子......”

  红军向井冈山的方向开拔了,老百姓站在湘桂古道上望着红军远去的队伍,久久没有离去。

  民国23年11月(1934年11月),是最不安宁的一个月份。先是听说走红脑壳,零陵县城来的保安团兵丁说,从江西过来的红脑壳,红脸红眼睛红头发,最喜欢吃小孩子和女人了。后来,听说红脑壳在道县仙子脚和韭菜岭与打了好几天,红脑壳边打边往湘江走,坐镇在衡阳指挥的蒋介石派出黑压压的飞机群来轰炸红脑壳。

  老百姓见来了当兵的,吓得要往山里跑。带队的见了,连忙拦住说:“老乡,我们是从江西过来的红军。江西和湖南还是老俵关系呢。你们莫怕,我们也是穷苦人出身,被地主老财逼得没有办法了,才起来打倒地主老财和的。”

  杨隆伦看看村外的板栗园里,一个个疲惫不堪的红军战士齐刷刷地站在原地,就像板栗园里挺拔的板栗树,不折不弯。更不像其他的兵匪无恶不作,打家劫舍,横行抢夺。看到这里,顿时心生好感,就说:“我和乡亲们商量一下。”说完,找了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家说了些什么,然后跑过来说:“大家同意你们进村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营长一觉醒来,就闻到祠堂里飘来的菜香。于是,一咕噜爬起来,朝祠堂走去。还未到祠堂,就看见自己的战士在帮老百姓洗的洗碗,炒的炒菜,有的战士帮着挑水,有的在扫地。红军战士和夫江仔的老百姓融合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地说说笑笑。

  带队的告诉他,自己是红五军团三十四师的,姓杨,在101团当营长。一听是家门,杨隆伦立即亲热地说:“我们村里的人都姓杨,你算回家了。”并老弟长,老弟短地喊个不停。他见杨营长穿着单薄,又从屋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杨营长穿上。

  杨营长从怀里掏出几个银毫子递给他说:“我的战士好几天没有进一粒米了,请你想办法弄点吃的好不好?”

  老百姓没有见过这世面,突然见到巨大的怪物在屋顶盘旋,以为是江西的红脑壳来吃人了,吓得拖儿带女躲进山里,等到怪物不来了,才小心翼翼地潜回家里。

  杨隆伦说:“你们累了,先休息。我们夫江仔村别的没有,就是人多。”说完,麻利地走了出去。

  一天上午,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牛毛细雨,一架架青天白日飞机“轰隆隆”地贴着夫江仔村的屋脊低空盘旋,还散发红红绿绿的传单。

  杨营长听了,打趣地说:“酸菜鱼送饭,鼑锅也刮烂,我通知几个战士一起去捞。”

  杨营长和战士们在夫江仔村休整了几天,通过杨隆伦的指点,在周边村打了几个民愤颇大的地主,分了田和地,杨营长就要带领红军战士出发了。出发的那天,老百姓拿出瓜子、花生、红薯、玉米送给红军在路上吃。

  杨营长考虑到当时的处境,把其他人劝下来留在当地代为继续收留散落的红军,只带走杨隆伦、杨惠柳、杨惠梧三人。临别时,杨营长说:“老乡们,等打倒反动派,我们还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们的红旗,还会飘扬在夫江仔村的上空。”

  带队的笑了起来说:“我们在湘江边和打了好几天,浮桥炸了,过不了江,现在,我们要从你们村到零陵、祁阳、攸县回井冈山打游击,想在这里休息一晚,不知道行不行?”

  12月底的一个黄昏,从夫江仔村西南边的亭子桥上走来十多个身穿灰色衣服的粮兵,有的手上缠着血布,有的柱着拐杖,各式各样的枪横挂在每个人胸前。一个带队的瘦高个走在队伍前面,来到村子口,带队的人整了整帽子和衣服,同一个背长枪的小巴螺蛳走进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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